梁秋润颔首,“还不错。”
他模样生得俊美,举手投足都是矜贵气息,一身气势也比几年前更强势,哪怕是他不回答,江腊梅也知道他出去过的不错。
他越是过的好,江腊梅心里就越是委屈,“梁厂长,你可知道你走后,李厂长就跟吃错药一样,对我们原先这些老同志,老干部开始开刀下
手,第一个走的是陈秘书,在接着是杨主任,紧接着就是我们这些不轻不重的干部了,全部都被挪到了闲职上,原本的职位也被他换上了自己人。”
“梁厂长啊。”江腊梅几乎是声泪俱下,“你走了以后,我们这些人的日子难熬啊。”
这话让梁秋润怎么接?
他已经离开了肉联厂,早已经不是肉联厂的厂长了,他只能作为倾听着。
“何书记没管吗?”
他在任的时候,何书记虽然不是做到百分百,但是七八十还是能有的,他当初离任,也不过是因为他要改革,而改革会大刀阔斧动到许多人的利益。
何书记不允许,除此之外他们二人直接政见一致,并没有太大的不和。
江腊梅摇头,“何书记要退下来了,没人能管得了李厂长。”
他们这些被调职的老干部,也去告状过,更去闹腾过,但是没用。
梁秋润缄默了片刻,“这些年你们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江腊梅听到这话眼泪刷的一下子下来了,“梁厂长,您是不知道,您走了以后,我们这群人就像是没了大树支撑的小草一样,谁都能踩我们一脚。”
“梁厂长,您还会回来吗?”
江腊梅希冀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