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梁秋润把东西放下来,一袋十斤重的精白米,一袋十斤重的富强粉。
还有一挂肉,足足有三斤半。
外加一些糖果花生黄桃罐头,以及两条大前门。
这年礼着实不轻,江陈粮看到了,他默然了下,他并没有太多的欣喜,反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“你如今是过上好日子了,开始嫌弃爸这边脏了不是?”
这话真的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了。
江美舒愕然下,“爸,您怎么会这么说?我回自己的家,我还能嫌弃自己家不成?”
“我让你不忙,是因为外面天冷,洗杯子都不一定有水,而且我也不渴,你倒了,我不一定喝,我们都是自己人何必忙活这些事情。”
江陈粮没说听进去,还是听不进去。
江美舒叹气,语气尽量温和几分,“爸,我和秋润这次是临时回来的,会留在首都过年,所以想接您一起去梁家过年热闹热闹,一起过去可好?”
江陈粮有些固执,也有些拧巴,“我不去,我就在自己家过年,哪里有大过年的跑别人家。”
江美舒顿时有些头疼,“可是您不过去的话,过年就是一个人,这我也不放心啊。”
“南方会回来陪我。”
江陈粮丢下一句,“我有小儿子陪我,再不济,我还有大儿子呢。”
可是他的大儿子江大力,当初和他们老两口断绝关系,也是他亲自签下的断亲书。
江美舒不明白,一个人怎么能固执拧巴到这个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