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秋松见弟弟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便不在拒绝。
趁着梁秋润去结账的时候,江美舒还领着梁母去了,隔壁科室找到了国手。
让对方给梁母扎针,这种国手不止挂号费贵,出手的价格也贵。
但是江美舒付钱起来,基本不眨眼的。这让沈明英看在了眼里,她在心里叹口气,这就是差距啊。
明明江美舒刚嫁过来的时候,手里还是捉襟见肘的,而现在不管是给梁母的医药费,又或者是后续的费用。
江美舒都能给的不眨眼。
这就是差距啊。
沈明英很真切地知道,三年前的那次选择,把她和江美舒拉成了两个层面的人。
梁母扎针的时候,江美舒和沈明英在外面等着,梁秋润去买饭了。
梁秋松则是
到处溜达。
只余下她们二人的时候,沈明英斟酌地问了下,“小江,南方的钱好挣吗?”
到了八零年,她能察觉到现在的政策似乎放松了不少,往前的黑市都慢慢放开了,连带着鸽子市上摆摊的人也多了。
上面的人虽然监管,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江美舒怎么回答呢。
她思索了下,“好挣是好挣,但是挣钱的人多,赔钱的人也多,就看自己把握了。”
实际上大多数人都能赚到不少钱,但是真正能留下来钱财的人是少数。
沈明英叹口气,“我有些后悔当年没和你去了。”
这三年她在百货大楼,几乎是原地踏步走的。自从升到了采购科科长后,就在也没往上走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