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梁秋润也算是幸运,厚街这块地一千五百平,报价一百五十万。因为地理位置不算好,甚至还有些偏僻的原因,并没有人竞拍。
最后,梁秋润以一百五十一万的价格顺利成交。
至此江美舒和梁秋润两人都跟着松口气下来,他们这块地的金额没那么大,可以一次付清,也可以先付定金,三天内来付尾款。
江美舒选择了后者先付定金,这也没办法,毕竟他们手里的钱不够多,还打算一钱两用,所以只能说先付定金,再去想办法凑钱,看后面能筹集到多少钱。
从土地规划局出来,江美舒望着那湛蓝色的天空,风吹的她有些冷,她不由得打了个
哆嗦。
接近年底的羊城,也多了几分寒意。
梁秋润脱了外套给她披着,江美舒低头看了一眼深黑色的西服,她喃喃道,“老梁,还缺钱的口子,我们从哪里补?”
她算过如果两边都想同时吃下,他们最少要四百万往上,有五百万最好。
一百五十一万解决梁秋润开厂拍地的事情,剩下的三百五十万投资到,小东门这块地皮上。
也可以少投资,但若是少投资,这就代表着他们赚的也少。
说白了,人心就是贪婪。
梁秋润迎着夕阳,褪去的西装外套,只着了一件黑色衬衣,衬衣扣子被扣到了最顶端,衣领一丝不苟,透着几分禁欲和雍贵。
他声音很是冷静,如同他这个人一样,任何时候都是波澜不惊的,“先把手里的生意能扎帐的全部扎一遍,如果还是不够,那就抵押。”
江美舒愣了下,“抵押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