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只有梁秋润和江美舒的小家,是他们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的小家。
江美舒被他抱着转圈,心惊肉跳,“快放我下来,若是一会被人看到了不好。”
梁秋润却不放,就那样把人从竖抱变成了横抱,声音也是低沉的,“就算是被看到了又如何?我们是合法夫妻。”
他能够明显感觉到,羊城和鹏城对年轻感情的包容。
不像是在首都那样,需要包裹着一层有一层的衣服,将浓烈的感情,全部都藏在衣服之下。
藏到无人见到的地方。
他更不明白,
在那个诉说爱意都要羞涩的年代,在那个谈性,谈爱色变的年代。
女人的肚子却能一年比一年大。
三年抱俩是常见的事情,生个七八个,也是常见的事情。
明明谈性色变,却又将来生孩子的事情,昭告全天下。
江美舒听到这话,她骤然愣了下,梁秋润说的这个角度,是她从未想过的啊。
是啊,这个年代的人们羞涩的要命,相亲都会脸红,牵手都会心跳就是。
却能在不认识的情况下,三年抱着俩,五年生四个,一直生到女人绝经的地步。
江美舒将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,她搂着梁秋润的脖子,低声地说道,“是无力。”
“越是被禁锢,越是会释放,当释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就会崩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