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美兰听完,她喃喃道,“好像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上辈子梁秋润一直没辞职,更没下海来南方,更别说开了宏泰,还去开分厂了。”
“而我家沈战烈也是,他本该做煤炭生意起家的,但是现在跟我说,他想从羊城进货回去,再首都开一家商行。”
江美舒有些意外,“开商行?”
“对。”江美兰低声道,“不过,这只是他目前的打算而已,具体要做的话,可能也要等八零年以后了。”
“现在才刚改革开放,只是有了放开的征兆,所以要开也只能在等等。”
江美舒仔细想了下,“如果开商行好像也挺好?”
“毕竟,商行里面不管是做运输,还是卖货,似乎什么都能卖。甚至商行还可以对标百货大楼来,他们是国营,售货员高高在上,我们做私营,做服务,做价格,只要服务比他们好,价格比他们低,商行做起来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江美舒的话给江美兰提供了一个新思路,不过,她更惊讶的是江美舒对时代的见解。
“美舒,你重生过吗?”
她问这话的时候,看着江美舒的眼睛。
江美舒直视着她,好一会她才摇头,“没有。”
她不是重生的。
她是穿越的。
听到这话,江美兰骤然松口气,“你的眼光太超前了,我甚至都要以为,你和我一样从过去回来了。”
江美舒心说,她不是从过去重生回来的,她是穿越来的,只是这玩意儿更难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