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山指了指包,“我去找乔先生的那天,是我被房东赶出来的第一天。”
接下来不用说,江美舒他们就晓得了,“你这也够惨的。”
乔家辉下意识道。
作为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乔家辉表示,从来没这么惨过。
陈金山叹气直挠头。
江美舒思索了下,“我那边买了十套房子,你要是不嫌弃毛坯没装修,就挑一套去住。”
陈金山愣了下,“妹子,你不跟我开玩笑啊?”
香江的房子寸土寸金,除去父母这类亲人,没几个人愿意把自己的房子让出来的。
江美舒,“这有什么开玩笑的?”
“你只管去住就行了。”她拿出一把钥匙,“三栋一楼的两室一厅的那套,你去住。”
陈金山看着那钥匙,默然了好一会,“江妹子,我不会占你便宜的。”
落魄时的雪中送炭,比好的时候锦上添花更难。
江美舒就是他陈金山的亲人。
江美舒笑了笑,“以后在说。”接着,她转头去看陈清,“陈老师,你呢?”
陈清犹豫了下,“乔二姐让我每天回家和她汇报工作。”
当然比起住在外面,他更想去了解乔光正,他住在里面总有机会接触到对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