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美舒见他还是没有放弃的打算,便压低了嗓音,“香家乔家也算是豪门之一,这里面的水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深,这不是普通人能够去趟的。”
更别说,陈清这种清贫书生了。
身后没有任何依靠,若是东窗事发对方想捏死他,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陈清默了下,他抿着唇,紧绷的下颌线露出青色的血管,和他过分白皙的皮肤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他声音清澈,“我晓得。”
“但是,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。”
他从未想过去勾引,姓乔的小情人这种念头,他要的不过是、不过是——
最后半句话,他没能说出来,这是陈清的秘密。
他想要去问问,姓乔的还记得他母亲吗?
姓乔的知道他吗?
如果知道,他还能这样充耳不闻,那他只有一个念头。
那就是希望对方去死。
至于勾引对方小情人,这种事情弱爆了。
从一开始,陈清就没想过要活下来。
可惜,这些事情无人得知。
江美舒见劝不过去,只能作罢,双方于火车站互相告辞,她目送着陈清单薄清瘦的背影,她朝着梁秋润道,“老梁,你说他为什么不得不去?”
梁秋润摇头,“不清楚。”
“但是若是有时间的话,可以去查一查。”
只是,梁秋润太忙了,先是宏泰厂子的自行车爆单了,在接着是原材料不够,从马来国进口的橡胶能用,就是需要再次重新做,而不是像是之前那种进来的原材料,直接是车胎。
以至于车间内的工作量几乎翻倍了,梁秋润为了宏泰的订单,能够追加上去,几乎是忙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