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有。
一丝一毫都没有。
他望着这小汽车,又望着乔家辉,他心说,不管是乔家辉还是小汽车,他都不喜欢。
看着仇人过的好,本质才是他不喜欢的原因。
可惜,乔家辉这人从小到大,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看人脸色,他还在絮絮叨叨,“你坐好了啊,我要踩油门了。”
“带你感受下飞一样的感觉。”
深夜十一点半,外面一片寂静,只有小汽车的轰隆声,一直从小白楼抵达到了混乱脏破的户民巷。
车子停好。
乔家辉回头,“陈老师,刺激不?”
“是不是累了一天,坐下飞车,一身的疲惫都没了?”
回答他的是陈清,实在是憋不住的一声,“呕。”
吐了乔家辉满身。
乔家辉,“……”
乔家辉的第一反应不是他新做的,五百一套的西装脏了,而是开口,“陈老师,你没事吧?”
“都怪我,开的太快了,把你给颠吐了,真是对不住啊。”
他要去扶着陈清,却被陈清拒绝了,他从车子上踉跄的扶着车门下来,靠在路边的榕树下,一阵狂吐。
乔家辉就在旁边陪着,一直等陈清吐完,他才幽幽地来了一句,“陈老师,你连吐的时候都这么好看。”
文雅白净的一个人,连吐都带着几分姿态,在配上那一张过分苍白的脸。
甚至乔家辉这个文盲,都难得脑子里面蹦出一句话,当真是弱柳扶风,好看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