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美舒这才嗯了一声,“还是早上的虾蟹粥,熬浓稠了很香,我又让张姐摊了几张煎饼,你先垫垫。”
到了办公室后,她看着梁秋润吃完这些饭菜后,她才慢慢道,“老梁。”
梁秋润去洗保温桶,闻言看了过来,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——”
江美舒张了张嘴,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梁秋润似乎她肚子里面的蛔虫一样,“江江。”他净了手,把保温桶收了起来,脸上也干净的梁秋润,似乎又恢复了那个矜贵温润的样子。
“你不必为我感到不值,也不必为我感到惋惜。”梁秋润的声音温柔,“这是我的工作,熟悉工作流程和设备,这是我必须做了解的事情,仅此而已。”
江美舒当然知道,她只是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好了。”梁秋润抬手,摸了摸她头,“你也很辛苦的,不是吗?”
“烈日下,傍晚,深夜,你们都在摊子上守着,江江,这世间没有一份工作是不辛苦的。”
“如果想不辛苦,那就在家里蹲,但是我不希望自己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今年三十七了,马上要进入不惑之年,上有长辈,中间有妻子,下面有孩子,这些都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对于我来说,现在就已经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