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到了七月的时候,梁锐放了暑假,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,头一天考完试,第二天便定了火车票直接南下了。
他连成绩单都是拜托同学领的。
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梁风,梁风在首都偷偷摸摸做生意,做了快一年了,如今也算是轻车熟路。
就连坐火车去羊城的路上,他都没浪费。临走的时候,装了一大包的青桔子,足足有上百个塞的鼓鼓囊囊。
上了火车头半天他没卖,在大家都在火车里面快蒸熟热化的时候,他便揣在兜里面,沿着火车车厢剥了一个青桔子。
不用他招呼,就有人找到他了。
这橘子生意,梁风做了三天,进货成本两块五,卖了三十五。只能说,他坐火车的这段时间,直接赚了人家大半个月的工资。
这也是他胆子大。
梁锐给他放哨,这才算是做成了,临到下火车的时候,梁锐叮嘱他,“留了没?江美兰也爱吃。”
“你别全部卖完了。”
梁风,“我留了三个在你包里面。”
梁锐一摸确实在,这才跟着人群下火车。
江美舒和梁秋润在火车站外面等着,她还和梁秋润调侃,“我们都成了火车站大户了。”
她就觉得这段时间,老是往火车站跑。
梁秋润笑了笑,“那是因为我们的家人都挂念着我们。”
所以他们才会往火车站跑了一次又一次。
江美舒觉得这话特别好,她看着温润细腻的梁秋润,突然道,“你从肉联厂辞职挺好的。”
“人都温和了不少。”
以前的梁秋润也是温和的,但是在肉联厂的那段时间,他就像是一个地雷一样,随时都在紧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