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能抽调出来一万一,这是极限了。”
她连家里卤猪下水摊子上的钱,都给算了进去。
江美舒,“够了够了。”
“其他的我在想想办法。”
只是,还不等江美舒想办法,晚上的时候,梁锐就打了电话过来,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,“江美兰,你是不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啊?”
江美舒有些哭笑不得,“怎么这样说?”
她是了解梁锐的性格,但凡是他这样连名带姓地喊,肯定是生气了的。
梁锐,“我听人说了,你缺钱?”
“你缺钱不找我和梁风,你不是知道我们手里有钱吗?”
江美舒坦然,“我不好意思,哪里有长辈问晚辈借钱的。”
“不好意思个屁。”梁锐气的脏话都出来了,“你还是没把我当做自己人。”
他气的要挂电话,但是又想到正事没做。
“我这里还有八千五。”他说,“还剩的三千,我给沈战烈了,那是他要拿去进货的钱,要是不够,我去把钱要回来,这次的生意我不参与了就是。”
他上次分了一万出头,但是后面进货,压货,加上开学学费,生活费,他甚至还在江美舒和梁秋润走后,拿着身上的钱去孝敬了梁母和王丽梅。
只是这些事情,江美舒都不知道而已。
江美舒听到这话,她有些感动,“梁锐,谢谢你。”
这孩子关键时刻顶用。
梁锐有些不自在,“没有你,我根本攒不到这么多钱。”
“对了,你这次做什么生意,能带我吗?”
这孩子精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