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自己被肉联厂给抛弃了。
原来并没有。
沈战烈张了张嘴,“你别怪他们不来看你,他们想来,但是不敢来。”
“李厂长发话了,以前和梁厂长走的近的人,都要相互排查,相互举报,是不是有复辟资本主义的心思。”
就这一招,足够把梁秋润过往所有的好,全部抹杀。
这件事陈秘书还真不知道,他接过大饼,呆在原地,好一会他才爆了粗口,“他娘的,我就说李大勺这段时间,怎么拼命的给我布置工作,原来他是抱着这个心思。”
分化领导以前的嫡系。
让他们自相残杀,从而达到他的目的。
一想到这里,陈秘书就气的牙痒痒,“我就说他以前都不是个好东西,现在就更不是了。”
沈战烈并未评价,他只是给他倒了一杯烧刀子,“吃点喝点热热身子。”
看到他这样,陈秘书愣了下,“那你怎么敢来找我的?”
别人都不敢来,他怎么敢来的?
沈战烈笑了笑,“我打算离职了,来和你告辞的。”
这个肉联厂值得让他告辞的人并不多,但是陈秘书算一个。
陈秘书听到这话,他只觉得嘴里的烧刀子,格外的辛辣,似乎要辣到心坎上了。
好一会,他眨眨眼,又用力的眨眨眼。
“走了好啊,走了好啊,这里早不是人待的地方了。”
说完,他自己又倒了一杯烧刀子,就那样喝白水一样,灌了下去。
看的人心惊。
沈战烈,“你别这样喝,喝了伤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