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的手艺很好,江美舒吃的很满足,肉沫鸡蛋肠粉,既有肉香味,还有独特的软嫩,入口即化。
虾饺也是,不算大,一口一个刚好。
至于薄饼,她只吃了半个,另外半个没动,她不知道张姐是如何处理的,便问,“这些没动的饭菜是吃了,还是倒了?”
张姐有些疑惑,“在香江的话都是倒了。”
“主人家不吃剩饭剩菜。”
当然,这个倒法,就有讲究了,至于最后是进了谁的肚子里面,这就不好说了。
江美舒沉吟了下,“我们家没那么多讲究,若是有多余的饭菜,留着下一顿便好,当然,若是你不嫌弃,也可以自己留着吃。”
“我们家别的规矩没有,唯独一条你且记住了。”
“江同志,您说便是。”
“不能浪费粮食。”
这是江美舒在江家学到的规矩,从最开始刚来的时候,饿肚子,晚上饿的眼睛看不清,脑袋昏沉沉的。
挨过饿的人,才知道粮食的珍贵。
张姐听了,便点头,“我记住了,江同志。”
江美舒嗯了一声,“麻烦你了。”
张姐摇摇头。
江美舒看了她一眼,“你上午还回乔家辉那边吗?”
“是的。”张姐规矩的回答,“我会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在过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