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如此,还有你侄儿子海波,他能去六中读书,对方也是看在你面子上,现在你不当厂长了,我们家海波怕是连高中都读不了。”
这年头考高中的分数要比中专低,中专特别紧俏,梁海波读不了中专,在读不了高中,那就真成社会青年了。
梁秋润听到这些,他面色冷淡,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这话一落,梁老大就生气了,“怎么没关系?你是当叔叔的。”
“你侄儿子过的好,你将来还不是受好处?”
江美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“梁秋润是当叔叔的,就要对侄儿子好,那同样你是当大伯的,怎么没见你对我们家梁锐好?”
“那怎么一样?”梁老大自有一番说辞,“我们家海波是梁家的血脉,梁锐呢?他就是外来的野种。”
这话还未落,不等梁秋润开口,梁母就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,“老大,在让我听到你这种不着调的话,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这一记耳光打的很,噼啪一声,梁老大的脸当场就肿了,他捂着脸,不可置信,“妈,你为了一个野种来打我?”
梁母厉声道,“你在胡咧咧?谁是野种?在让我听到你说一句梁锐的不好,梁秋章你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。”
梁秋章都快四十的人了,还被母亲当众打巴掌,他下不来台啊。
“我没你这个母亲。”
“你就和你的小儿子好吧,我倒要看看失去工作的梁秋润,还能不能给您养老!”
说完这话,梁老大根本不去管母亲是什么脸色,转头就出了梁家的门子。
不在当厂长的弟弟,他不来往也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