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老梁若是出事。”她低头垂泪,“我们老小就在您办公室门口撞死好了。”
“我想看看六月会不会下飞雪。”
这话说的,关主任一凛,“你这女同志怎么回事?谈事就是谈事,怎么突然要闹起来不活了?”
还带着全家老小来,那他们这办公室还开不开了?
江美舒眼睛哭的红红
的,“我没办法了啊,领导。”
“若是老梁是贪污受贿,真要是搞资本主义复辟,不要您来抓他,我就大义灭亲,把他给举报了。”
“可是他没有啊,领导。”她豆大的泪珠,一颗颗往下掉,“他为了厂子连我这个妻子都不要了,连小家都不要了,我们不求他能在事业上做多好,起码,他不能被冤枉啊。”
她哭的不能自已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恰巧也是下午上班的时候,大片大片的人进办公室不说,还有隔壁单位的出来凑热闹。
眼看着人聚的越来越多了,江美舒哭的那么大声。
关主任也头疼起来,“你有什么委屈,进办公室说。”
江美舒也不想要体面了,也不想要脸了,自从梁秋润被带走后,她便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天。
连夜里做梦都是梁秋润被人毒打的样子。
想到这里,她一阵悲从中来,“我家梁秋润为了肉联厂付出了一切,如果大家还这样误会他搞资本家做派,那他真是冤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