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行。
黎文娟拿到钱后,这才让陈秘书把货拿走。她都走远了,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梁秋润,“你真是江同志的对象?”
梁秋润,“如假包换。”
黎文娟嗤了一声,“那你还挺会老牛吃嫩草的。”
两千块都拿不出来的老白脸。
梁秋润,“……”
首都。
陈秘书回来已经是四天后了。
江美舒一早就得到消息,喊了沈战烈一起去火车站接他。在看到陈秘书累成老黄牛一样,背着大包袱的时候。
江美舒都有些不好意思,她快步走过去,递过去一瓶冰镇的北冰洋汽水,“陈秘书,
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陈秘书喘气,把货交给了沈战烈,接过北冰洋汽水一口气给闷到底,“总算是活过来了。”
热的老脸通红,满头大汗,喘气如同破旧风箱一样,呜呜啦啦的。
这让江美舒越发愧疚,“辛苦费。”
啪的一声,递过去五张大团结。
“不让你白跑。”
陈秘书低头看钱,眼里放光,“这怎么好意思?”
“领导已经付给我工资了。”
江美舒说,“老梁是老梁,我是我,是我请你帮忙,自然是我给你付钱。”
“收着吧。”她说的很干脆,“说不得下次还找你帮忙呢。”
懂礼的陈秘书知道,自己不该接这钱。
但是死要钱的陈秘书,有些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