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说这两个字。”
他们可以吵架,可以生气,但是唯独不能说离婚这两个字。
江美舒懂了,她搂着他脖子,“那说离家出走?”
咬着他的唇,笑得坏坏的,“你在出差不带我,我就离家出走,让你没老婆啊梁秋润!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大眼睛弯弯,跟偷腥的小狐狸一样。
可爱死了。
梁秋润看的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,还是那种越看越喜欢的地步。
这一晚上两人似乎知道要分别了,做的格外认真投入。
江美舒不知道自己冲上云霄几次,那种彻头彻尾的巅峰,让她整个人都在战。栗。
到最后,她实在是腰酸的厉害,她捂着腰,眼尾泛着泪珠,摇着他的臂膀,带着哭腔,“我、不、要、了。”
“睡觉!”
可惜,梁秋润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,他低头亲在她的额头上,“你睡吧,我哄你。”
瞧着那身体却没有出来的意思。
江美舒暗骂一声禽兽,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日上三竿了,她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。
她习惯性的摸了摸旁边,床铺已经凉了,梁秋润不知道走多久了。
江美舒一起来,差点没站住,她咬牙切齿,“梁秋润!”
已经上火车的梁秋润,打了个喷嚏,似乎心灵感应一样,他问陈秘书,“你出发之前和家里人交代了吗?
陈秘书提着行李箱,他点头,“肯定要交代的,不然我爱人到时候还不和我闹腾死。”
“说我出差都不和她说,不把她当妻子。”
听到这话,梁秋润的眼神暗了暗,“陈秘书,如果丈夫出差加班不回家,妻子从来不问,你说是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