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自来熟。
梁锐的性子直,当场就拒绝了,“不抽。”
他敢抽烟,他爸把他腿给打断。
中分青年愣了下,“媳妇管的严格?所以才不抽的?”
一句话闹的梁锐一个大红脸,他才刚十八岁呢,哪里来的媳妇。
旁边的中分青年看到他这样,顿时琢磨过来味了,他把烟收回来别在自己的耳前,抬手打了下嘴,“瞧我这一张破嘴,天天跑货车,弟弟别跟我计较哈。”
“我先介绍下,我叫肖亮。”
“过来你们也知道,想买个青皮橘子给我老妈吃,她第一次坐火车不习惯晕车的厉害。”
这下,江美舒和江美兰对视了一眼,都摇摇头,沈战烈便说,“我们自己不够吃,不卖。 ”
肖亮又往前递过来两根烟,“同志,你能不能通融下?价格不是事,主要是我母亲去羊城中医院看病,我现在就想她能舒服点。”
“她在车上一直想吐,实在是没折了。”
“要不这样,钱你开,或者是,你卖一个,我回去补你十斤都行。”
肖亮个子不高,但是长相非常亲和,这样连笑带求人的样子,让人无法拒绝,更何况,他还说了自己的母亲去南方看病。
江美舒抱着几分犹疑的态度,“首都的医疗几乎是全国顶尖的,你怎么还带你母亲去羊城看病?”
肖亮苦笑了一声,“羊城有岭南中医院,几乎聚集了整个南方所有顶尖的中医,这些中医都是有师承的,而且南方的中医传承没断,我们北方的中医传承,却遭受到了致命的打击,所以我们不去羊城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