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摸了一遍,还是没有。
梁秋润愣了下,“江江?”
他试图喊了两声,也没有人回答,他正思考着,突然看到桌子上留下来的一个纸条。
梁秋润大步流星的走过去,就见到纸条上,江美舒那一行轻飘飘的告别词。
走了?
他老婆跑了?
去了羊城,都上火车了。
他这个当丈夫的不知道?
梁秋润向来温润的脸,瞬间跟着黑了下去,他抬手松了松衣领子,总觉得领子有些勒人。
松开后。
他站在原地好一会,就那样捏着纸条,出了门子。
没去别的地方,先去敲了敲儿子梁锐的房间。
没人。
黑乎乎的。
梁锐不在,梁风睡的沉,他白天跑了十几条胡同卖冰棍,这会别说敲门了,就是打雷地震,他都不会醒。
梁秋润站在门口好一会,他也没推门进去,只是捏着纸条,“好,很好,江江,你带着儿子走,都不带我走。”
“也不和我说。”
“很好。”
当然,如果忽略他面部轮廓处,跳动的肌肉就更好了。
媳妇不在家,梁秋润根本呆不下去,他还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便在晚上十二点十分的时候,敲开了母亲的卧室门。
梁母这人熬夜呢,她也能熬十一点半才睡,刚睡下去被人扰了清梦,她还带着几分起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