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银屏这算盘在拨珠子,“一个月大概上几天班?”
江美兰,“不好说,有时候去七天,有时候去半个月,这都要看工会忙不忙了。”
沈银屏心说,去七天半个月就有十七块。
钱啊,谁嫌多啊。
她当即一口答应下来,“我去做。”
见她答应。
江美舒说,“那你和我一起去一趟工会,和个工会主任说一声,你来报道。”
沈银屏重重的点头,立马进屋换了一套衣服,又在天井处的水池子那清洗了一遍。
觉得自己能见人了,这才跟着江美舒出门。
江美舒瞧着洗的清爽的沈银屏,她只觉得这姑娘以后能成事,行事果决,行动力强。
就这一条,她的未来都差不了。
沈银屏嘴巴会说,这是做生意锻炼出来的,“嫂子,到时候你多帮我美言两句。”
“这份工作我要是能做成,我就分给你三分之一的工资。”
这是工作还没成,就开始贿赂人了。
江美舒哭笑不得,“你一个月才七十块,你贿赂我三分之一,你还能剩下多少?”
沈银屏拍着开胸口,“甭管剩多少,该给的就是要给,我知道嫂子你是看在我嫂子的面子上才问的。”
她语气清脆,“我不能让您白提携我呢。”
江美舒忍俊不禁,“到时候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