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江主任来找江同志做什么?”
这话一落,黄干事酸溜溜道,“还能是什么?无非就是工会有什么好事了,怕是都要落到她江美兰的头上了。”
“她命好啊,先是有个在工会当主任的姑姑,接着又嫁给了肉联厂厂长,这是三级跳啊,别说临时工了,她现在就是想当工会主任,怕是也没人敢反对吧?”
这话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。
朱大姐看了她一眼,点她,“你这话会说的有失偏颇了,要是江同志真要是仗着梁厂长的势力,她也不会快两个月没来上班了,别说转正了,在这样下去,她怕是连临时工的位置都保不住了。”
见黄干事还不服气。
朱大姐叹气,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和她说,“你把你自己看的太聪明了,你以为江美兰就是个傻子?还是说你以为梁厂长是个傻子,再不济,工会的江主任是啥子?”
“她这么久不来上班的后果,他们难道不知道吗??”
“知道,他们就是知道,但是却还这样做了,这代表着什么?”
黄干事茫然道,“代表着什么?”
朱大姐恨铁不成钢,抬手戳她脑袋瓜,“就你这猪脑子这点都看不明白,你还和人家江美兰闹呢,傻子。”
“江美兰不来上班,自然是代表着她将来不会待在工会啊。”
黄干事下意识道,“不能吧?”
“她姑是主任,她丈夫是厂长,这种情况下她在工会都能横着走了,她不来工会上班?那她要做什么?”
朱大姐没好气道,“说你傻你还真傻。”她压低了嗓音,“江美兰都是厂长夫人了,你觉得她还在乎临时工,这三瓜俩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