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挑开后,尴尬就是尴尬。
这种事情避免不了。
例如,江美舒和沈战烈。
两人都心照不宣,不在提起之前的事情。
进屋后,沈战烈把带来的年礼往桌子上一放,和梁家比起来,也是他第一次拿出的东西,不比梁家差多少的。
要知道同样身为女婿,每年过来拜年,他都是条件差的。当过穷人的人都知道,走亲戚的时候,若是兜里面没钱,就是亲戚都不愿意搭理你。
沈战烈正是因为看明白了这些事情,所以每年来江家的时候,他都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拿年礼。
就希望他家媳妇回娘家的时候,少被亲戚说嘴一些。
果然,沈战烈把东西一放,不说王丽梅了,就是江腊梅这个当姑姑的,都有些讶然了。
她看向江美兰,“你家战烈转正涨工资了?”
不然能拿出这么好的年礼?
瞧着这些年礼加起来的价值,都快赶得上沈战烈一个月的工资了,这是往年可从来没有的事情。
江美兰不好说他们是做生意,便顺势应承了下来,“是啊。”
身为厂长的梁秋润却挑挑眉,并未拆穿她的言语。以前他不知道,但是自从和江美舒结婚后,她的家人他也一直都在关注着。所以他不止是知道江父的工资,也知道沈战烈的工资的。
按照沈战烈的工资,肯定是买不起这些年礼的。
他没拆穿,江美舒捏了捏他手心,感激地笑了笑。
她和梁秋润就是这
点好,真夫妻,互相打掩护,他们真是不能离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