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如她。
光跨过这门槛,都需要十足的勇气。
越往里面走,房子也越大,两进的四合院,分前后两个院子,江美舒他们的堂屋放在了前院,是为了招待客人用的。
江美舒一路领着朱小菊,进了会客的屋子。在梁母和林叔不解的目光下,她摇摇头,“我出去打个电话,喊秋润回来。”
梁母皱眉,回头看了一眼朱小菊,她这才跟着江美舒出了门口,压低了嗓音,“她是谁?”
大年三十领回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入家门,对于梁母来说,这并不算是一件好事。因为她多年前曾经经历过,她那个花天酒地的丈夫,在外面留下了一屁股的风流债。
她不止在大年三十被外面的野女人找上门过,还有初一十五,她都遇到过,开始还会闹,到了后面就看淡了,无所谓了。
次数多了,人就疲惫了。
梁母在之前的那一瞬间,其实怀疑过这个上门女人的身份,但是转念一想,对方姿态,这样貌,实在不是她那个眼高于顶的儿子,能看上的范畴啊。
不过——
男人都爱吃屎。
说不得她儿子梁秋润,家里这朵鲜花吃腻了,想在外面找个娘呢?
一想到这里,梁母就被恶性透了。
要是真这样,她真是宁愿不要梁秋润这个儿子了,丢人现眼的玩意儿。
随根!
眼看着梁母的神色越发古怪了起来,江美舒顿时打断了她,“妈妈妈,你别胡思乱想了,那人说她是梁锐的亲生母亲,她来找梁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