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够意思,结婚了都不和我说。”秦峰却是另外一种看法。
梁秋润,“以后在说这事情,你帮我护送的这位何同志,他比较着急,你这边越快越好。”
秦峰一听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,他看了下手表,“你等我去请个假。”
梁秋润点头,和江美舒一起在外面等着,秦峰犹豫了下,邀请他们,“进去看看?”
江美舒去看梁秋润,因为她发现梁秋润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。
果然,下一秒她就听见梁秋润说,“不了,我们在外面等你。”
前任厂长和现任厂长碰面,总归不是那么好的。
听懂了他的意思,秦峰便不在勉强,他进去迅速就开好了出行证明,转头便出来了。
前后也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。
而在厂门口的梁秋润,早已经被昔日的下属给围着了,就是连江美舒都没有落脚的地方,她索性便站在了外围,让出地方让他们好叙旧。
秦峰过来的时候,也算是解救了梁秋润,他和昔日下属告别后,便开车载着秦峰,去了招待所。
他们前脚走。
后脚一位瞧着有四十来岁的女人,便踉跄着身子跑了过来,“梁秋润来了?梁秋润是不是来了?”
她逢人便问,看着她这样,许同志有些看不过去了,便朝着她解释道,“梁厂长是来了,但是他已经走了。”
那女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,“那你有没有看到,他身旁跟着一位少年?对方今年应该有十七岁了。”
她甚至都不敢提起少年的名字。
许同志摇头,“那倒是没看到,我只是看到他领着一位女同志,先前听说那位女同志,是他娶的媳妇。”
这话一落,中年女人的神色顿时狰狞了起来,“他结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