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一直在招待所等待着,好在没等太久,十点半的时候,江美舒和梁秋润到了招待所,敲开门,“何同志。”
刚敲门,何同志就把门给打开了,喜笑颜开,“江同志,梁厂长,你们总算是来了。”
江美舒点头,“进去说。”她看了一眼屋内,小声问道,“没有外人吧?”
何同志摇头,“他们去吃饭了,这屋子里面就我一个人。”
江美舒听到这话,便跟着进屋。
等何同志看了眼门外,把门关上的那一刻,江美舒才觉得自己微微放松了几分。
她深吸一口气去看梁秋润,梁秋润点头,“这一张存单是五十万,这一张存单是三十万八千五,这一张存单是二十一万。”
其中二十八万的这张存单,梁秋润陪着江美舒去了一趟银行,从里面取出了七万的差额,这是江美舒自己挣的那一部分钱。
这一点江美舒知道,何秋生也知道,他给江美舒的是他们厂子煤炭的底价,而江美舒和人谈多少出去,那是她的事情,和何秋生是无关的。
“这里面加起来一共多少?”
何秋生低声问道。
江美舒下意识道,“一百零一万八千五。”
这一笔账她在内心里面算过无数次。
何秋生听到这话,接过存单的时候,手一抖,“多少?”
“一百一零万八千五。”
再次说出口的时候,似乎没那么紧张了,江美舒缓缓道,“何同志,这是一笔不少的钱,我建议你回去的时候,不要取现金,就把这三张存单贴身放,谁都不要说。”
何同志神色郑重了几分,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