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秋润也没追究真假,只是在心里又把朱厂长的警惕等级给提了提。
如果真是按照他想的那样,那这朱厂长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。
日后倒是要警惕起来了。
江美舒倒是没想那么多,她就只是担心这一笔货款收不回来,她倒是没想到,吴主任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。
手里还带着两张存折,鬼鬼祟祟。
一进办公室,他便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,“朱厂长,这是货钱。”
“一共七十八万。”
两张存单,一张是五十万,一张是二十八万,这得亏是存单啊,这要是钱,吴主任还回不来了。
朱厂长看了看存单,眼睛喜的眯在了一起,“算算,要付给江同志多少?”
吴主任随身取了个算盘下来,放在桌子上就是一阵噼里啪啦,“要给江同志1088500”
朱厂长倒吸一口气,“我们在补她多少?”
“三十万八千五。”
“账上有这么多钱吗?”
吴主任点头,“这个钱是有的。”
“把这两张存单给她,在补给她这么多钱。”
“剩下的就是我们赚的吧?赚了多少?”
吴主任这些账算的很清楚,“我们这一次赚了五千。”
一吨煤赚一毛钱,五万吨刚好五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