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厢。
朱厂长也得到了消息,连夜从办公室里面披着大棉袄跑了出来,知道今天会来煤,他连家都没回,晚上直接住办公室了,就是为了好接到剩下的煤炭。
他到的时候。
梁秋润和江美舒已经在招呼,何同志下来了,朱厂长来的正是时候,梁秋润朝着他说,“派个人过来点货,点完货,就把这一批货卸到仓库去。”
“另外这十多个跟车师傅,都还没吃饭,食堂这会还有饭吗?”
朱厂长看着那数十个货车,只觉得眼睛都亮了,他狠狠地搓了一把脸,“有,就是没有,这会我也要把食堂大师傅给喊起来。”
“张秘书,你带着师傅们去吃饭。”
张秘书自然没有不答应的,只是何同志却有所顾忌,“但是这货——”
江美舒,“我帮你看着,一会签单了我拿给你。”
“你们先去吃饭,吃完饭再去招待所睡一觉,明天上午我保管你所有的事情都办妥当了。”
这就是后勤,也是善后,让何同志没有任何后顾之忧。
何同志这才放心了去,只是去食堂之前却还是叮嘱了一句,“这煤炭一路过来,被下雪下雨淋了去,若是仔细核定重量的话,可能要比原来的数量多一些。”
七万吨煤炭,多少也有被打湿的,打湿的煤炭,肯定要比原来的重。
这是个厚道人,连这种细节都补充了。
“成了成了,知道了。”江美舒,“快去吃饭吧。”
何同志嗳了一声,领着后面的师傅去了食堂。江美舒他们则是留下清点货物,当然,这也是因为江美舒在这里,何同志才会那般利落的走,但凡换个人,他今天就是在饿一个小时,也不会去食堂吃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