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美舒,“……”
不是,她都没见过这么抠门的厂长啊。
见江美舒不说话,朱厂长,“这样,在涨一毛,江同志,十五块七是我的极限了,在高的话不说厂里用不用的起,就是厂里面的工人也用不起啊。”
“大家每个月工资就只有那么多。”
“在贵的话,大家宁愿不买冻着,也不花这个钱。”
江美舒知道适可而止,她点头,“那就十五块六一吨。”她没说十五块七,这让朱厂长感激不尽,明明提价的是江美舒,但是到最后感激的却是他了。
“真是谢谢你了江同志。”
江美舒摇头,“现在说谢谢有些早了,我们先定价,我在去协商。”
“十五块六一吨,五万吨为基数,至于能往上谈多少吨,我现在也不知道,只能说尽力去谈。”
“成。”
朱厂长答应的干脆利索。
江美舒为了争分夺秒,留了个心眼,没用朱厂长办公室
的电话,而是选择去了之前的打电话的地方,和何秋生联系起来。
何秋生在装车,听到有人喊他过去接电话,他便跑的飞快,“江同志?”
除了江同志,似乎也不会有人给他的电话了。
“是我。”
江美舒单刀直入,“能在多点货吗?”
何秋生有些为难,“我们已经许出去了不少了,就是工人们连夜加班去挖煤,也挖不了多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