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路上你来的了吗?”她在黑省,对方却在陕省。
“来的了。”何同志笑了起来,“我们矿里面办了证了,算是公私合营了,哪里都能跑了。”
去年他还指着百货大楼的采购证才能出门,今年就不用了,他们的货能到处走,只需要找购买单位就成了。
江美舒有些意外,“那感情好,你让运输队给我送一些过来。”
“地址就在黑省哈市养猪场。”
何同志记录下来后,他犹豫了下,“今年煤可能长了一些。”
江美舒,“多少?”去年那个成交价是个意外,她也知道。
何秋生心里有数了,“十四块六。”
“比市场价还要低三毛。”
“不是我涨价,而是人工涨了,而且我们今年疏通了关系,拿到了可以对外出售的资质,这些都要钱。”
江美舒,“十四块五?”
“少一毛,按照我们的交情没话说吧?”
何秋生咬咬牙,“那就十四五块五。”
“那成,你在那边等着我,我提前过去送。”
他这里离黑省也不远,也就是两天的光景,就能把货给送过去了。
江美舒敲定了细节后,她没回筒子楼,而是直接去了养猪场,去找梁秋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