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落,李大妈脸色立马变了,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给钱给钱。”
虽然接听电话三毛钱一分钟,那也是钱啊。
江美兰不在意地递过去一块钱,“李大妈下次若是在偷听,我可就不付电话费了啊。毕竟,你也听了电话,不付钱似乎不合适吧?”
李大妈一听,“瞎说,这是你用电话,也不是我用电话。”
江美兰,“是啊,我用电话我掏钱,你在来偷听不合适吧?下
次想听也行,给我钱,我自然让你听个够。”
说完这话,根本不去管李大妈是个什么脸色,江美兰就走远了。徒留李大妈一个人在原地,好一会才喃喃道,“这个美舒也是的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”
真正的江美舒这会却在黑省哈市,她拿到何同志的电话后,拨打了过去,正如同江美兰说的那样,何同志不好联系,电话都响了十多声了,在江美舒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,对方却接了起来,“同志,你找谁?”
江美舒,“我找何秋生,何同志。”
“你找秋生啊,秋生早上下煤矿了,这会还没出来,等他出来了,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。”
“对了同志,你留个姓名和电话号码。”
这就尴尬了,这打电话的地方离她住的地方,可有二十分钟呢,她就是留了,也接不到啊。
江美舒深吸一口气,好一会才说道,“我姓江,叫江美兰,电话号码是——”
她报了一串电话号码,犹似不放心,便补充了一句,“同志,何同志接了电话后,你告诉他,我在黑省这边有一个大生意找他,就说。”她想了想,“就说晚上六点半,我在这里准时给他打电话。”
碰不上合适的时间,那就只能约定个合适的时间了。
对方嗳了一声,将这些信息都给记录下来,倒不是他想记录,而是没办法,他们这个地方也偏僻,想借个电话没有半个小时,根本接不到。
江美舒哪里知道,她挂了电话刚走没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