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问问妈给的这张存单是多少?”
梁秋润很喜欢江美舒和她亲近,见她坐过来,便顺势捉着她的脚,也跟着一起洗了起来,他这才慢慢道,“甭管多少,妈给你的私房钱,你自己留着就好了。”
这话一落,江美舒的眼睛都瞪大了几分,“你怎么知道,这是妈给我的私房钱?”而且婆婆还让她别和梁秋润说呢。江美舒觉得梁秋润一是她丈夫,二是婆婆的亲儿子,没道理婆婆给她钱,她却瞒着对方的。
到底是一家人。或者说在某一种程度上,江美舒是绝对的信任梁秋润。
梁秋润弯下腰给她洗脚,这种动作他做的极为熟悉,仿佛做过千百遍一样。
“妈把存单给你了,没给我,我便能猜到了。”
所以他也不问那存单是多少,“你留着吧,当私房钱。”想了想,还不忘补充了一句,“连梁锐也不说。”
他不是怀疑梁锐,而是怀疑人心。
他也不想拿金钱去试探人心。
江美舒捏着存单,心里有些复杂,“老梁。”她喃喃喊。
梁秋润嗯了一声,他自己洗完脚,又给江美舒洗了一遍,也不嫌弃,就那样拿着擦脚巾给她擦的干干净净,放在自己的腿上,给她摁起来。
江美舒的脚生得白嫩,没有一丝一毫的薄茧子,捏在手里手感很好,只是这般脚底按摩的时候,她却有些痒痒,咯咯笑的把脚丫收回来,“不要按了。”
梁秋润却没停,就那样不轻不重的摁着,“这几天你陪妈在医院辛苦了,一直站着脚底疼,我给你摁摁。”
江美舒看着梁秋润这样,她抿着唇,到底是没在拒绝,她低头看着他,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在慢慢甜蜜了几分。
直到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敲门声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