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头低下去。
梁秋润接过药碗,刚抬脚走了一步,陈秘书追过来,“领导,要不让我来吧。”
到底是一条生命。
他不想让自己的领导手里沾着血。
梁秋润头都没回,语气冷然,“我来。”
他父亲种下的孽债,他来毁!
陈秘书听到他这话后,顿时往后退了一步,把位置让出来。眼见着梁秋润朝着自己走的越来越近,薛寡妇不住的往后退,她的双脚在地上摩擦,捂着肚
子,一个劲地说,“不要。”
“梁厂长,我求你不要。”
“这是我和你爸的血脉,是你爸的儿子,也是你的弟弟啊。”
“是你亲生的弟弟,梁厂长,我求求你,给我留个念想。”
这是她嫁给梁父的筹码,她跟了梁父那么长时间,这才怀孕,没有了筹码,她就不可能嫁给梁父了。
梁家那套四合院,她知道,里面的女主人,她也知道。那里面的女主人已经人老珠黄。
早该让位出来,让年轻鲜嫩的她进去了。
只是,她那一张脸什么都暴露了,梁秋润一步步逼近到她的面前,就那样掐着她的下巴,一碗堕胎药就那样灌了进去。
薛寡妇一直往外吐。
不过没关系,陈秘书本就要了三倍的剂量,哪怕他不是梁家人,他也知道薛寡妇肚子里面的孩子,一定不能出生。
薛寡妇想吐,但是她的下巴和喉咙被人掐着了,那些苦苦的药顺着她的喉咙管,进了她的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