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有没有心?
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发妻,还在病床上,生死不知?
他知道。
只是梁父这人冷心冷肺,自私自利,他只管自己好,他才不会去管其他人。
一如他的原配妻子。
再如他的四个孩子,他从未照料过一天。
就这样也当了快四十年的父亲。
梁秋润闭了闭眼,在睁开时却是一片冷然,“送我去见他。”
最后两个字咬的格外的重。
饶是陈秘书,也从他这短短的一句话里面,听出了风雨欲来的压迫来。
他低着头,恭敬的开了车门,眼瞧着梁秋润坐好后,他这才关上车门,绕了车子一圈,跑到前面开车去了。
从协和医院到猫儿胡同,用了四十分钟,这四十分钟里面没人知道,梁秋润在想些什么。
陈秘书意图去揣测几分,好几次他都想从后视镜去看对方,但是梁秋润的神色太过肃杀,太过骇人。
以至于陈秘书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抵达到猫儿胡同的时候,车子停好,梁秋润已经想好了对策,他沉声,“把妇联和街道办,以及民兵队的人都喊过来。”
这——
陈秘书骤然抬头,带着几分震惊,“领导,若是喊这些人来的话,您父亲男女作风差的问题,怕是跑不掉了。”
到时候,怕是领导也会受到影响。
梁秋润掀了掀眼皮,“照着我说的去做。”
陈秘书立马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