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落,梁父当场就疯了一样,上来就掐着梁母的脖子,“你在说一遍?谁是畜生?谁是畜生?”
“我问你钱呢?钱呢?”
发疯的人真是见不的。
梁母被掐的脖子有些窒息了,她呼吸艰难,吐出几个字,“你,畜生。”
她在也没有见过比梁父还畜生的人。
“你在说一遍?”梁父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,目眦尽裂,瞧着那样子不像是对待枕边人,更像是对待仇人一样,“你说谁是畜生?秦婉茹,我看你是不是早都想骂我是畜生了?”
“现在终于借着我大将军的嘴巴说出来了,是吧?”
“秦婉茹,你骂我是畜生,你以为你是好人吗?你和那个姓林的不清不楚这么多年,给老子戴绿帽子,老子骂你了吗?老子还不是忍了下
来?老子养个蛐蛐,还要被你骂畜生,你真有种。”
梁父歇斯底里的样子,像是在复仇一样,看的人心惊胆战。
梁母哪里是他的对手,很快被掐的出气多,进气少了,翻着白眼,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。
看到她这样,梁父骤然松了手,“我没打你啊?”
“我只是想回来找点钱,你却骂我是畜生,秦婉茹,这是你自找的?不是我打你的。”
话落,他扔开梁母,转头继续翻箱倒柜起来,在床头柜处翻到了一个红包,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二十张大团结,梁父的眼睛当场一亮,骂骂咧咧,“你还说没钱?这不是钱吗?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我,还骂我的大将军是畜生,我告诉你秦婉茹,你生的那几个儿子才是畜生。”
“我的大将军是我亲儿子。”
梁母骤然得到自由,她弯着腰,趴在床边剧烈的呼吸,一边喘,一边骂,“姓梁的,那是小江给我的红包,你有脸拿?”
梁父才不相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