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把门砸开了。
“梁厂长,你是不是知道我罐头厂会起火?”
梁秋润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当时的老李,带着怒气冲冲,像是一口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。
能把人给融化了去。
烧焦的头发,烤熟的皮肤,他却顾不上了,只有寻求真相。
梁秋润当时怔了好一会,问他,“罐头厂起火了?”
这一问,李厂长才泄气去,“你不知道?”
梁秋润哪里知道昨晚上的事情,梁家离罐头厂的距离不是一点两点,那是城东和城西的区别。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会突然提醒我,让我检查场内的消防。”
梁秋润,“我们厂也检查了,整个首都的厂子超过一半都检查了,李厂长你怕是忘记了,每年到了下半年,上面的领导都会给检查消防的通知。”
李厂长听到这话后,没说信还是不信。
“你们厂检查了吗?”
梁秋润,“自然检查了。”他还把办公桌上的消防检查记录递过去,“你一看便知。”
从那天江美舒问了他那话之后,梁秋润便把消防情况放在心上。起码,肉联厂是经不起二次火灾的侵蚀的。
李厂长看完那消防记录,从梁秋润提醒他的那天开始,几乎是一天不落的每天都检查了。
李厂长喃喃道,“我怎么就没听你的话呢?”
“我怎么就没听你的话呢?”
当时梁秋润提醒他了,但是他没有相信。
这才导致了这一场火灾,烧了罐头厂百分之七十的生产资料,庆幸的是晚上下班时间,没有造成人员伤亡。
不然,李厂长难辞其咎。
但是尽管如此,李厂长仍然逃不掉啊。
逃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