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黄桃只剩下几千斤那样,进入了尾声,所以我们只有一个机器在做黄桃罐头,剩下的十几个机器,全部都在储存橘子罐头。”
他们罐头厂做的罐头,都是应季的。
江美舒看完了,心里便有数了,“南方的那些水果罐头有吗?”
“例如荔枝罐头,菠萝罐头?”
这话问的吴科长一愣,“没想到江同志你还知道这些啊。”
“我们之前做过,但是在储存和成本上都比较高,在加上销量不好,这些产线便逐渐被淘汰了。”
江美舒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她就说怎么市场上卖的罐头,基本上都是黄桃罐头和橘子罐头两种,就连苹果罐头都是不多的。
“不知道如果我们要进货的话,这边价格能给到多少?”江美舒试探地问了一句。
“这要看出货量的。”吴科长说的很直白,“你们这边要的越多,我给你的进货价就能越低,但是这个低也是有限度的,只能说肯定要比首都罐头厂的价格低。”
江美舒试探了下,“能有多低?”
吴科长想试探她的底线,她想试探吴科长的底线。
双方就这样拉扯着。
最后,吴科长到底是想保住首都百货大楼,这个金字招牌或者说是金子销售渠道。
他让步,“正常来说我们一瓶罐头的出货成本价是三毛五。”
江美舒迅速盘算起来,罐头对外销售价格一般都是在,七毛到八毛一瓶那样,如果遇到节假日可能在原有的基础上,提升个三分到五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