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喊梁锐和我一起。”
那梁秋润更不放心了好吗?
他皱眉,清隽的眉眼都是不赞同,“江江,去外地远比你想象中的危险,不管是火车上的扒手,还是线下的拐子,到处都充满了危险。”
“你在家不好吗?”
梁秋润拉着她的手,低头凝视着她,“我挣的工资够我们家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“你不需要这么辛苦。”
这是实话,梁秋润每个月的工资,甚至都能进整个首都前百分之十,又没有家累,他的工资养活妻子和孩子,几乎是绰绰有余的。
江美舒,“我不辛苦啊。”
她挣开了梁秋润的手,“老梁,我需要有自己的事去做,而且,谁还会嫌钱多啊。”
她嘟囔一句。
“我现在多挣点,以后就能多买房了。”
现在是攒资本啊。
她就想攒个几十万留着,等房地产事业开张的时候,她就去屯个上百套房子,后半辈子就靠收租过日子了。
她要是老了,又和梁秋润没个孩子,这结婚的日子要是过不下去,她手里的钱多点,房子多点,这不就能留个后路啊。
可惜,这话江美舒是绝对不能和梁秋润说的。
梁秋润听完她的前半句,只是微微蹙眉,“那我让陈秘书送你去?”
这算是他第一次徇私枉法。
竟然生了让自己身边的公家人,去帮江美舒办事的心思。
江美舒摆手,“不用不用,我和梁锐去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