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美舒一听这,心顿时揪在一起,“老梁,不要这样,他又没做错,为什么要罚他?”
梁秋润穿好了衣服,像是一头吃饱喝足的老虎一样,一脸的餍足,斯文中透着几分坏坏的样子。
“他做错了。”梁秋润抬眸,看着她,两人就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,“他打架带你去。”
“这就是他做错的地方,所以我在处罚他过后,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,便是如此。”
“江江。”梁秋润声音温和,只是若是细听,就能听出里面的凌厉和规矩来,“梁锐打架,我从未这般处罚过他,这是第一次让他去跪牌位,他深知自己的错处,所以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。”
“如果你不答应,那就让他继续跪着。”
江美舒下意识道,“跪多久?”她是万万没想到,梁锐去跪牌位,是因为她才被罚的。
“最少跪到明天早上。”
江美舒咬着牙,“我答应。”
梁秋润走到她面前,他穿着白衬衣,看起来清隽俊秀,儒雅斯文,“答应什么?”
他反而去问江美舒起来。
江美舒脸红的滴血,“答应
三次。”
梁秋润摇头。
江美舒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摇头是什么意思?
梁秋润抬眸,凝视着她,他脸上还有之前激烈运动之后,未褪下的薄媚和潮红,“三次是之前的价,现在如果想救他,涨价了。”
江美舒,“??”
江美舒瞪大了眼睛,“老梁,你太过分了。”
这人怎么这样啊,还涨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