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沈战烈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。
他没正面回答,而是低声道,“姐,我会和美舒商量的。”
江美舒是个温和的性子,但是此时此刻却难得咄咄逼人起来。
“你不回答我,无非是因为你不想结扎,对吗?沈战烈?”
沈战烈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,他只是低着头,“姐,我是个男人。”
这个天底下万万没有,让男人去结扎的啊。
江美舒,“所以,就让她来生孩子吗?”
“一次次生?一次次从鬼门关走?沈战烈,这次她能够幸运的活下来,母女平安,是因为我在,是因为梁秋润在,你能够保证每一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吗?”
“还是说,你要赌,赌她每一次生产都能够幸运的度过?”
这话说的,沈战烈的脸色白了起来,“我也不想她生孩子。”
这一次就够了。
江美舒,“嗯,你不想让她生孩子,所以你就去结扎。”
至于让她姐去结扎不可能的。
这年头带的节育环,太过伤害人的身体了。
宁愿这个男人不要了,也不能去带节育环。
沈战烈似乎在犹豫,但是他从窗户处看到了,躺在床上脸色发白,面容枯槁的江美兰。
她很痛苦,眉头一直在皱着的,似乎很痛很痛,时不时的就要倒吸一口气。
沈战烈闭了闭眼,他不敢在去看。
也不能再去看了。
他无疑是喜欢江美兰的,但是此刻,他却不敢去
看江美兰了。
生了一次孩子,让那个曾经爱漂亮,爱害羞,也过分体面的江美兰,折磨的人不人,鬼不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