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蔓延了整个被子。
江美舒从未觉得这条路,怎么这么远。
三轮车怎么这么难坐。
“谁选的这个破卫生室啊?谁选的?”带着埋怨。
带着愤怒。
旁边的江美兰听到这话,抓着她的手,“我让他选的。”
江美舒不说话。
她眼泪一个劲地掉。
“省什么钱?都生死攸关了还生钱,你掉进钱眼了?”
她企图转移话题。
但是没用,江美兰太困了,“我睡会。”
她闭着眼,“到了喊我。”
江美舒被她这话吓了一跳,“不要。”
声音尖利,“你不要睡,你生孩子在,你睡什么?”
她好怕好怕,姐姐这样一睡就不醒了。
可是江美兰实在是太困了,肚子也太痛了,宫口也痛,她就想睡着了好转移下注意力。
她不想回答妹妹。
只是闭着眼。
江美舒慌了,“沈战烈,沈战烈,我姐要睡觉。”
“她不能睡觉。”
猛地反应了过来,她死死的掐着江美兰的指尖,人家说是十指连心,她希望掐的有用。
也确实有用。
剧痛让江美兰睁开眼,但是太困了,她又想睡。
江美舒是真没折了,她慌的不行,怎么办?怎么办?
她该怎么办?
怎么还没到啊。
正当江美舒绝望的时候,一辆小轿车停在了他们三轮车旁边,“上车。”
车窗摇下,是江美舒分外熟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