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着吃了三个月的中药。
家里的房子都给熏出来了一股中药味。
到了四月底五月初的时候,整个首都都跟着春暖花开起来。
天气也彻底好了,不像是之前冻的出不门。
江美舒拎着梁秋润从单位,给她带的一挂红荔枝,外加几个青桔子,打算去看看她姐如今怎么样了。
刚出了大门下楼梯呢,老远就瞧着他们胡同十字路口的地方,倒着一堆中药渣。
他们这里有一种说法,熬过的中药渣倒在十字路口,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踩踏过后,就会带走病气。
江美舒看着这一堆的中药渣,就知道梁秋润昨儿晚上,又背着她喝中药了。
明明之前答应好了,不看了,就这样了。
可是梁秋润这人跟魔怔了一样,接连喝了三四个月的中药了,这人怎么受的住啊?
江美舒看着那中药渣就来气,上去特意踩了两脚,“喝喝喝,就知道喝。”
喝了没用,还喝。
也不嫌苦的。
带着一肚子气,江美舒提着水果,路上瞧着有桃酥,她又买了两斤桃酥,去看望她姐江美兰。
江美兰如今都七个多月的肚子了,竟然还在忙活。
她虽然没出摊,但是却在家里卤了猪下水,让她婆婆和沈银屏去正阳门城楼下卖东西。
沈战烈在中间搭把手。
江美舒来的时候,江美兰正挺着大肚子在装车,“把这个木桶也带着,还有这几个碗,若是有人愿意在摊位上吃了,就用这碗给人家盛卤好的猪下水,最好在往里面添一勺汤汁做浇头。”
“这样客人好蘸着大饼吃。”
“你。”
江美舒瞧着江美兰,挺着大肚子忙活,她就被吓了一跳,“怎么还在干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