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美舒抿着唇嘿嘿笑。
旁边的沈明英也说,“给你的新年彩头,谁让你是我们这里面最小的一个呢。”
旁边的梁锐不服气了,“我才是最小的。”
他连汤都没捞着,牌桌也没上,啥都没有。
“你年纪小,你还想上牌桌?”江美舒柳眉一竖,眼睛一瞪,“梁锐你真是活腻歪了。”
眼看着梁锐要气急败坏的暴躁了。
江美舒拍了一张大团结,到了他的怀里,“收着,我挣钱了,你不就有钱了?”
本来要暴躁的梁锐,瞬间改了脸色。
笑眯眯的。
全程看的梁母他们叹为观止。
当真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
等到了十一点五十的时候。
江美舒有些困了,她自从穿过来后,还很少睡的这般晚的。
她打了个哈欠。
梁秋润本来在旁边摆放鞭炮的,等注意到后,便把成滚的鞭炮交给了梁锐,“你来放。”
梁锐接到鞭炮一脸懵,“爸,你不是说我小孩子,不能放鞭炮吗?”
所以往年守岁的鞭炮,都是梁秋润来放的,梁锐就是在怎么馋,梁秋润都不肯放手。
这怎么就愿意放手了啊?
梁秋润回头瞥了他一眼,那个眼神太过隐晦。
以至于梁锐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,甚至,也忘记去说话了。
他就见到平日对他严肃的不得了的父亲。
这会走到了江美舒面前,嘘寒问暖。
“是不是困了?”连带着声音都温柔了八个度。
江美舒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