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美舒咂摸了嘴,有些回味,“要是今晚上做梦,在梦到火炉子就好了。”
这样,她就不用在受冻了。
免得每次睡到后半夜,脚头都是冰凉的。
江美舒正发呆呢。
一阵敲门声响起来。
“你起来了吗?”
是梁锐这个公鸭嗓,他正处于变声期,如今的嗓音难听死了。
应该说,就是破旧的二胡,比他拉的都好听
“怎么了?”
梁锐等了一会,约摸着她应该穿好衣服了,这才踌躇了片刻,推门进来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
江美舒刚穿好,站在地面上。
梁锐就进来了。
他有些不自在,似乎还没这么早,过来找江美舒过。
他总是担心,别破坏了他爸的好事。
于是,自从天黑之后,梁锐绝不来找江美舒,更不会来找梁秋润。
“我想问问你今天上午有时间没?”
“若是有时间的话,陪我去一趟肉联厂财
务科?”
他还没去还钱呢。
之前一直在考试,这好不容易才考完。
“有。”
江美舒说,“我别的不多,就时间多,等我一会。”
梁锐嗯了一声,他就站在门口,看着江美舒进去洗漱,还有些好奇。
“你们女同志洗漱这么麻烦吗?”
擦了一道又一道。
这是在刷墙吗?
江美舒从镜子里面,瞪了一眼他,“不会说话,你就别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