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盯着他们。”
林叔听完这话,他下意识地皱眉,“秋润不能和人接触,你知道吧?”
梁母点头,“知道啊。”
“但是这种臭毛病,总不能一直不管吧?”
她轻轻地走开了两步,去了堂屋门口的位置,刚好能从这个角度看到,梁秋润和江美舒的房间。
“我去问过李大夫,他说过秋润这个毛病,需要猛药来,若是不管就这样温吞的由着他去,可能这毛病一辈子都不会好。”
“但是若是来一次猛药,他真和小江亲热了,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,他这毛病至此就好了。”
林叔还是不赞同,他虽生了华发,但是依稀可见年轻时候的俊朗,眉眼也是出色的。
他拧眉,“那你想过那百分之十吗?”
“如果是那百分之十呢?”
梁母不说话。
她低着头,拢着大衣的衣领,看着脚尖。
又像是年少那样。
让林叔有些恍惚,“婉茹,你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,只看好的不看坏的,只想好的不想坏的。”
“就像是你和——”梁父结婚一样。
到底是没敢说这话。
但是他虽然没说,梁母却听懂了,她低头扣着指头,喃喃道,“重病还需重药医,死马当活马,总比半死不活的好。”
“我若是不下重药,按照秋润和小江的性格,怕是等我死了,他们都不一定能圆得上房。”
“老林,你别说不会,我生的儿子我知道,秋润这孩子看着温和脾气好,实际上他最是有主见的那个,而小江看着温和,偶尔还有点小脾气,但是她没啥主见,什么都是顺着人来。”
“她和秋润之间,若是秋润不开口,她这辈子都不会主动开口。”
“那你知道这会意味着什么吗?”
不等林叔回答,梁母就自言自语,“那意味着我死之前,都不会看到秋润和小江过上正常人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