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绸缎就是细腻,若是手粗糙一点,怕是都要刮出丝来了。
梁母挑了下颜色,拿起红色的绸缎面往江美舒,身上比划了下,“你皮肤白,又年轻,小姑娘就是穿红色的好看。”
她给自己挑了一件宝蓝色的。
接着连价格都没问,直接递给了售货员,“同志,这两个布料我一样要七尺,麻烦帮我装起来。”
售货员大眼一看,就知道梁母才是正经的买家。当即就拿着算盘噼里啪啦一阵算。
“成了,一共三十一块五,另外还需要十四尺的布料。”
梁母利索的给钱。
带着江美舒去了楼下卖糖的档口。
酥糖要了两斤。
大白兔奶糖要了一斤半。
水果硬糖要了一斤。
最后一结账,一共十块零五毛,另外还要了四斤半糖票。
买完了糖又去卖瓜子花生的地方,一样要了两斤,从头到尾梁母身上不止有钱,她还有各式各样的票据。
这就让江美舒看的神奇了。
“妈,您身上怎么就跟一个百宝箱一样?”
梁母坦然道,“你爸是个混蛋,他手里留不住钱和票,所以除去藏起来的那份,剩下要要用的钱票,我都是随身携带的。”
梁父要钱起来,那是要发狂的,翻箱倒柜的找,她要是不放在身上,早都被梁父拿出去败完了。
江美舒没想到是这个原因。
她骤然怔了下,抬手抓着梁母的手,“妈!”
这些年,她过的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啊。
梁母笑了笑,“别同情我,这样也好。”
她喃喃道,“这样我有多少就花多少,一分钱都不给那狗日的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