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时候,她都能拿的出手。
不像江美舒,只能阶段性,暂时性拿的出手。
她换衣服的时候,梁母就在外面慢慢的转着,转着转着转到了老林的房间。
她不用进去,就知道那间房是老林住着的。
因为他的房间,多年如一日的整洁,没有半分的脏乱。
她只是在门口看了看,脸色复杂,目光也复杂。
没人知道在这三分钟内,梁母在想些什么。
“妈,我好了。”
直到江美舒打断了她,梁母这才恍然回神,“那走吧。”
“我们先去一趟百货大楼,买些东西。”
“在去医院。”
“去医院做什么??”
江美舒有些诧异。
梁母幽幽道,“秋润不行,要给他补补。”
江美舒,“……”
她头皮有些发麻,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梁母。
梁母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一样,“好了,知道你面皮薄,到时候我来说,不用你说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江美舒微微松口气。
她跟着梁母出了门子,两人有一辆自行车,但是江美舒自行车骑的一般,更别说载人了。
而且寒冬腊月的,汽车实在是太冷了。
她有些遭不住。
索性和梁母一起搭公车去了百货大楼。
下车的时候,瞧着合作社门口有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大爷,偷偷摸摸的,显然很是警惕。
生怕被民兵队给抓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