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取出了一个棕色食盒,把南瓜粥,炸南瓜花,以及小米粥一点点放进去。
放的也极为讲究,炸南瓜花不能被碰,所以放到了最上面一层,和萝卜丝肉饼一样,不能被热气熏到,不脆了去,就不好吃了。
下面一层放着一碗小米南瓜粥,“这个要小心一些拿,不然会撒出去。”
江美舒点头,“我晓得。”
她出门之前拿了一块刚煎好的萝卜丝肉饼,一口下去,焦焦脆脆,萝卜丝清甜,肉粒醇香,面甜可口。
她怀疑自己吃过林叔做的饭后,就在吃不惯其他人做的饭了。
甚至,她觉得她姐做饭,都要比林叔差一筹。
江美舒哪里知道了,林叔的爸当年也是荣家的人,他爸是做厨子的,他本来也该去做厨子。
但是梁母年幼的时候,喜欢漂亮的衣服,林叔就改了手艺,去学做衣服。
但是比起做衣服的手艺,其实他厨艺更胜一筹。
江美舒提着食盒,去了隔壁的老宅,林叔目送着她离开,面容上带着几分担忧。
他怕婉茹把这饭菜给退回来啊。
实际不然。
江美舒提着食盒过去的时候,梁家也在吃早饭,这也才八点多而已。
梁母是个爱享受的,她早起不来,哪怕是睡不着,她也宁愿在暖和的被窝里面捂着,听着收音机。
就很享受。
江美舒到的时候,梁家的客厅都在吃饭,早上煮的白粥,蒸的白馒头,倒是没有杂粮。
看起来比普通人家的早餐好很多,但是比起林叔做的,又差了一大截。
“小江,吃了没?”梁母看着她来,顿时迎接道,“来来来一起吃。”
这话刚落,陈红娇端着碗,嘀咕了一句,“我们都交了粮票,有人倒是好,没教粮票过来吃白食。”
这话一落,梁母有些生气,“你是交了粮票,但是那点粮票,还不够海波打牙祭,你要真是这么讲究,不如把每个月的粮票补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