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没有开灯,月光也灰暗,但是莫名的,江美舒就是知道梁秋润的目光,极具穿透力地看着她。
侵略,强势,以及充满着淡淡的占有欲和玩味。
这会的梁秋润褪去了白日里面的君子端方,他像极了一个老练的嫖客,在打量着面前的姑娘。
想到这里。
江美舒一阵呸呸呸。
这是什么乱比喻。
她不想和对方在撕扯了,因为她根本扯不过梁秋润,索性卷着被子,把自己都给包裹了起来。
一阵淅淅索索。
从被子里面发出一阵闷闷的声音,“不管你了,我睡了。”
梁秋润看到她这一副说不赢,就耍无赖的样子,轻笑了下。
那笑声太过晦涩,也太过黄了。
这让江美舒恼羞成怒,从被子里面钻出来,指着梁秋润鼻子,凶巴巴道,“在笑,你在笑我,我就我就——”
就了半天。
也没就出个所以然来。
梁秋润安静的等待着她,看着她,就像是多年前他养过的一只,炸毛小猫咪一样。
头发竖起,张牙舞爪,实际上没有半分威慑力。
他闷声浅笑,“嗯?就什么?”
江美舒总觉得男人在笑话她,她鬼使神差地说道,“就——就咬死你。”
这话一落,梁秋润的笑声更大了几分,像是从胸腔里面发出的声音一样,闷闷沉沉。
是很开怀,很愉悦的笑声。
“江江。”他声音无奈,又带着几分淡淡的宠溺,“你好可爱啊。”
隔壁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