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不喜欢在这个话题上多聊,斟酌道,“奶黄色的灯芯绒布料,你这边可能弄到?”
“若是不方便的话,我在去找下别的同事。”
这让陈红国看的啧啧称奇,“真是奇怪,你以前不管去哪里出差,从来都不会给人带东西的。”
梁秋润这人看着温润斯文,实际上他这人最怕麻烦,他每次出差都是空手。
觉得越轻便越好。
哪里像是现在。
主动要求带东西。
陈红国,“这一匹布料可不简单的,又长又难拿,你是坐汽车回去?还是坐火车?”
梁秋润,“坐火车。”
“坐火车你还带啊?”
陈红国震惊了,“这就是放座位上都不好放。”
梁秋润,“这是我的事情。”他抬眼,目光清潋,“就问你能不能帮忙,给个话?”
“能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能的。”陈红国,“我在怎么说也是津市制衣厂的中层领导,一匹布我还是能给你弄到的。”
梁秋润声音诚恳,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这让陈红国下意识地一哆嗦,“你还是不要这样了。”
梁秋润不想和他说话,陈红国看出来了,果断去了一趟厂里面的仓库,用着他的名义支出了一匹奶黄色的灯芯绒。
这个颜色浅,浸染复杂,而且颜色也显白,所以特别受那些女同志们的喜欢。
“就在这里了。”
“这个颜色很容易弄脏的。”
“你要小心一些。”
梁秋润,“无妨。”他用了一层透明的塑料膜,先是在布匹上包了一层,又用了一层碎布,一点点缠绕起来。
最后,在最外面才塞进去了尼龙袋子里面,打上结。